
《太平年》里藏着太多聪明人,一个个都懂得藏拙,看着憨厚实则心里门儿清。唯独程昭悦,精明全写在脸上,一副老谋深算、谁都算计不过他的样子,可偏偏就是他,最看不清自己,上蹿下跳像个小丑,最后落得一场空。
程昭悦本是吴越国富商,手握山越社,财力雄厚。他不安于只做个商人,早早和南唐李元清勾结,又联合何承训私藏甲胄,事发后干脆一把火烧了内牙,直接把钱元瓘气得惊惧而亡。新君钱弘佐根基不稳,便借着程昭悦的势力和钱财,帮自己清理异己、填补国库亏空。这份重用,让程昭悦越发膨胀,在台州兴风作浪,搅得朝堂不得安宁,即便钱弘俶破了台州案,也没能拦住他的野心。
权力在手,程昭悦的贪心彻底没了边,竟然盯上了吴越王之位。他私下收买军士,秘密训练三百死士,还拉拢胡进思、勾结李元清,计划刺杀钱弘佐,带兵闯入王宫夺权。他自以为计划周密,靠钱财就能收买人心,却忘了商场和朝堂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他算计了所有人,却没算到人心会变。胡进思本就是前朝老臣,看重的是权力和家族荣耀,怎会甘心屈居一个商人之下?答应合作不过是顺水推舟,等着更好的筹码。钱弘佐直接加封胡进思为大司马,手握兵权,胡进思立刻倒戈,控制全城封锁王宫。
另一边,钱弘俶与李元清和谈,以两国议和为条件,让李元清放弃行动。李元清心系南唐大局,自然不会为了程昭悦毁了家国利益,果断抽身。
一夜之间,程昭悦众叛亲离,没了外援,没了内应,所谓的夺权大计瞬间成了笑话。他总以为有钱就能搞定一切,以为自己聪明绝顶,却不知道在真正的权力博弈里,他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棋子。
就像水丘昭券所说,程昭悦根本不值得大动干戈,他自以为分量很重,实则在重臣眼里微不足道。他用商人的思维玩朝堂权谋,既看不清局势,也认不清自己,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,一生算计,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,成了乱世里最可笑的跳梁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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